钱三一头皮一炸,提起衣角就往外跑。
娘的,这雨下得太大了!
跑了小半路,见高朝打伞等在树下,忙冲过去躲进伞下,“这伞哪来的?”
高朝看看身后跟着的两个锦衣卫:“你兄弟好歹也在锦衣卫混过。”
钱三一冲他竖起大拇指。
两人走出府门,一抬眼,见陆怀奇就干巴巴站着,整个人淋成个落汤鸡。
高朝眯了下眼睛,傻小子不知道躲雨吗?
陆怀奇见两人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故意大声嚷嚷,“喂,你们俩谁见到我家小七了,她怎么样?”
高朝:“见什么见,你以为锦衣卫是你们家呢!”
钱三一:“陆小爷,请吃宵夜吧,替你家小七给我压压惊,今天这一天,我因为她心脏多跳了几千下,要少活好几年”
陆怀奇:“不吃,没胃口。”
“我有胃口,必须请,美人,走!”
钱三一一手搂着高朝的肩,一手搂着陆怀奇的湿肩,用最低的声音道:
“刚刚二爷给我传消息,纪刚要对靖七动刑。”
身侧的两人同时一僵。
……
牢房里,几点灯火闪烁不休。
最里的那间铺着草席,墙角里,靖宝抱着肩膀蜷缩着,看着眼前几只胆大的老鼠,眼珠子一动不动。
其实,这世上每个人命里都有牢。
这个牢俗称家。
顾长平因为顾家反;徐青山因为徐家痛,而她,则因为靖家才被困在这里。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