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一吓,招得一干二净。”
戏子对恩客动了真情,想着法的要进靖家过好日子,本以为生下儿子就能如愿,哪曾想靖家使出一记狠招:去母留子。
陈巧巧恨男人无情,又恨靖家强取豪夺,恰好二房要除掉靖平之,找上了她,就这么一拍即合。
但真刀真枪要赶尽杀绝的时候,那陈巧巧又心软了,她打小江边长大,熟悉水性,冒险把人救了上来。
后来,见靖平之傻了,就动起了和他做真夫妻的念头,这些年东躲西藏,靠着靖家给她的几千两银子渡日。
纪刚听完,道:“提审靖文若!”
“是!”
心腹眉峰一剔:“那两个呢,是关着,还是……”
“放了,暗中派人盯着,尤其是高朝。”
心腹诧异:“为什么?”
纪刚略一抬下巴,“因为他和靖七去过边沙。”
……
“钱公子,你可以回去了。”
“这就让我走了?”
“怎么着,你还想留下来过夜?”
“一百两银子,不能再少了,半夜我陪你聊聊女人,谈谈人生!”
“……”
“没银子啊,免谈!”
侍卫看着这人大摇大摆的身影,心说:这都什么人啊!
钱三一刚走出屋子,眼睛还没适应外头的光线,忽的就有人撞过来。
“让开,小心碰坏我手上的刑具!”
钱三一乍一听这声音是盛二的,又惊又喜,再听这话,什么惊喜都没了,只有惊恐。
纪刚要提审靖七,而且要动刑,她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