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掐住他脸颊,手背青筋爆起,神情彻底冰冻。郭雍容鼻中气息粗重,试图再咬舌头,却被萧恒死死掐住,无法动弹。
二人相持之间,殿外响起一阵跑动声,竟是阿双狂奔进来,头上钗镮散乱,几乎是扑到萧恒面前,急声哭道:“陛下,大王出事了……郑翁已经赶过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秦灼回去只觉身心俱疲,便卧倒休息。阿双去给他煎药,点上香炉,合门退出去。
这一段天冷,秦灼半梦半醒间,却觉得热得厉害。帐子一放,更有一阵暖香拢着。他口干舌燥,想去拿水,突然觉得不对。
一股子邪。火从腹底烧着,似千百只手抚弄揉拈。他抓住床幌,头开始发沉。
日头暗着,萧恒吻着,水声响着,人影动着。
萧重光……
他喘着气想,萧重光……不对……
他眼中世界颠三倒四,浸满情。欲味道。帐顶鸳鸯交。股,枕上莲花合。欢,外头钟漏响着,似萧恒慢慢地夯。襄王神女缠。吻,肉白的云。雨翻滚,被底淋。漓地一片。
秦灼先前受过作践,知道这些腌臜东西,想要叫人,出口便难堪地不成调子。
着道了。
他心底骂娘,恨不能把人提来剁了,强撑着喊阿双。却不知何故,半天没有人应。
不行,要出事。
秦灼头皮发麻,看物都有重影。要下床,却被大股大股的情。潮冲着,如何也挪不动腿。
这时,锦被簌簌一动,一双手搂上来。
秦灼浑身起了一层栗,勉强屏息,哆嗦着右手提起劲。
那双手触到他小腹,身后便呀的一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