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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当即收了,台上人纷纷跪倒。

那只金花襁褓到底没能摔下去。

席间,秦灼面无表情,转头对萧恒道:“我不舒服。”

萧恒压低声音对阿双:“扶大君去歇息。”

等秦灼身影从门前消失,萧恒站起身,脸上一派冷厉之色,“献戏之人暂且扣押,作这部传奇的是谁,立刻提来见我!”

在见到教坊前任都知郭雍容的时候,萧恒花了一点功夫,才从回忆里搜捕到他的形象。

郭雍容年纪五十上下,花白两鬓,垂胸长须,神情倨傲。当年陪侍在怀帝身边,那神态与如今一般无二。

萧恒并未作色,道:“郭都知这出戏堪称前所未闻。我想请教,你为什么会作这样一部戏?”

郭雍容道:“不过道听途说,得知一桩奇人奇事。”

萧恒鼻息微沉,脸上却不见分毫,“说来听听。”

郭雍容盯着他的脸,“男身孕子的奇闻,陛下不该最为清楚吗?”

秋童忙觑萧恒脸色,出口截断:“郭都知,你在怀帝跟前也是这么回话吗!”

郭雍容冷哼一声,“圣驾之前,自然有回话的规矩。但鸠占鹊巢,岂能叫我等拜服?”

萧恒抬手,制止秋童继续追问,沉声说:“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郭雍容脸上闪现笑容,“哪件事?陛下,臣这出戏不过演义故事罢了。难道说此事陛下亲身见闻?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没有心思跟你兜圈子。”萧恒盯着他的脸,“你最好直接告诉我。”

郭雍容嘴部一动,在这细微动作出现的一瞬,立即被萧恒捏住两腮。秋童这才反应过来,他想要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