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翅膀折断的泡泡,她心情有些低落。

“怎么了?”

将军问道。

“泡泡。”

她努力想着有什么简单的词语能描述这种状态。

他点头:

“你的蝴蝶卫兵。我听说在你——在炸毁角斗场后,失去了他。”

奥黛尔没预料到这件事会被这样提起来,一时间呆住了。但她毕竟没忘记将军的教育,依然望着他,直到他主动提醒她注意脚下变软,变深色的结晶物。

“别因为这等事情自责。”

他带着几分责怪,几分愉快地说道:

“把异族雇佣兵看成用来消耗的材料,他们的献身便是你最仁慈的恩赐,他们本应该如此。这个世界上有无数蝴蝶,而你,作为我的孕母的你,才是独一无二的。”

要是放在以前,奥黛尔绝不会主动说话。但现在她反驳了这句话:

“我不觉得我是独一无二的……您有很多孕母。”

“但是没有一个敢从聚会彩排上逃出来见我。”

奥黛尔谨慎地观察着他是不是真的在准备惩罚她。

也许是来自四面八方的被凝固的卫兵的死亡凝视,她居然有勇气说道:

“和其他孕母在一起的时候我需要撒谎。他们痛恨我。有的时候我觉得他们甚至会吃了我。”

“这是你作为孕母应该学习的社交课程。”

将军的翅膀在缓慢翕动着,光晕之亮让她难以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