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走路时蹑手蹑脚的身姿一看就是预谋已久,说不定已经看到了她使用通讯器的全过程。
“也许吧。”
她双手背在身后,反问道:
“你在跟踪我。”
“不……”
“你在否认我的判断吗?”
“不,我只是想确认您是否想见到将军……”
“这和跟踪我是两码事。”
她这句话一出,卡耐安终于保持了安静。
不仅如此,在场的其他卫兵也停止了活动,翅膀打开,头部伏地。
奥黛尔以为是自己的威慑起作用了,但是不久后,她感到头顶悄悄降下一片自带声音的阴影。
“奥黛尔,”
将军从她没注意到的顶层通道降落而下:
“你显然已经折磨够了我的卫兵。现在对我说实话吧。”
走廊顿时被柔光照亮,卫兵们的表情鲜活起来,不再像是雕塑般死板。
“将军大人!”
卡耐安低声道。
奥黛尔也想行礼,但是碍于裙摆和最近刚刚涨大了一圈的腰围,半天没有做出标准动作。雪姬教过她的那些话在脑海里转来转去,支离破碎不成逻辑。
卡耐安看她的目光无限接近于同情。也许还有一点嫌弃。
“说说看。”
将军轻松把她扶了起来:
“这些卫兵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动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