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了一条:

“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她路过观光走廊,窗外不断闪烁信号灯的小艇让她眼睛发痛,看不清通讯器屏幕。

好像有孕母在叫她。奥黛尔刻意绕开有灯光的走廊,同时低头用通讯器回复道:

“详细说说补偿。”

“你的蝴蝶翅膀损坏了是吗?”

“是的……”

她打字的时候不得不回忆着自己一点也不熟悉的卡哈斯曼语拼写规则,脚下走过一个又一个分叉的通道,几次都差点撞上卫兵:

“但是他已经在修了。”

门罗这次回答的慢了一点:

“你的蝴蝶是新型号。有一种零件很难买到。”

她犹豫着回复:

“但是我不能——“

信息还未发送出去,他发来了新信息:

“我有办法把零件给你。你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消息。好吗?”

奥黛尔对着通讯器屏幕沉吟半晌,不知道门罗从何得出结论,认为她会轻举妄动。

门罗没有再发消息。她抬头看见前面是死路,同时礼服已经被汗水沾湿贴在了身体上。

这里应该是母舰的中心。通向上方的道路她从来没有去过。

“奥黛尔大人?”

有人在下层叫她。

她把通讯器捏在手中,根据声音推测那是卡耐安或者是卡诺安。

“我是卡耐安。”

卡耐安指了指自己脸上醒目的黑色泪痕:

“我刚才看见您独自走出活动室,选择的道路并不是回休息室的路。您是否是想访问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