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超出已有记录的寄生蜂感染体,而且很有可能和黑菌病的盛行有关联。请各位务必小心,戴上防护面具。我需要靠近收集数据。”

病床上的诺曼毫无感情地问道:

“我要吃到那份甜点。”

玲玲绕过好几条触手的同时绞杀攻击,大喊道:

“喂——你们——疯了——吗——快逃!”

阿释迦还站在原地:

“不用在意我。即使身体损坏,我的数据也随时可以被云端恢复——”

又一条触手落下,几只蝴蝶卫兵联合在一起用翅膀边缘完成了一次干净利落的切割手术。他们急速旋转的亮色翅膀在奥黛尔眼中晃起无数光斑。然而舞娘似乎根本感觉不到肢体缺失似的,断肢将阿释迦和诺曼所在的包厢撞个粉碎。

半个大厅都被断肢里不断涌出的黑色血液覆盖,到处都是腐肉味,哀叫声和蝴蝶们急促简短的口哨声。莹粉和黑色颗粒物交织落下时,奥黛尔看见正在被黑色血液渗透入身体的阿释迦推着病床艰难前进,在他身边是同样满身黑血,尖叫求生的毛虫孕母。有蝴蝶落下来想搭救孕母,却反被长出了黑色尖刺的孕母拖入血液里,双方一起融为舞娘的一部分。

“机体受损,百分之……二十三……点五……检测到寄生蜂的血液附着……”

阿释迦接触到黑血的身体部位逐渐融化,声音也低下去:

“诺曼顾问,我认为现在可以称作是紧急时刻了,我要申请一次调令。”

护士脑虫的密封罩接触到黑血后,它们饱满的脑部组织立刻转变为了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争相操纵机械臂攻击阿释迦。

病床上,诺曼的语气和正在战斗的蝴蝶们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