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们飞快逃出包厢,同时松了口气。
“咳咳,刚才那个顾问不应该出现在停尸间里吗?”
有人小声抱怨着:
“看看那些脑虫在干什么,真叫人倒胃口!”
玲玲和同伴不一样。他一直在暗暗地关注包厢里的动静,包括脑虫们拿出来的冷冻虫卵和密封袋里的液体。
“那是□□卵。”
他指出来那些仍然在脑虫的手中蠕动的虫卵:“密封袋里的是血蜜。那股臭烘烘的味道,错不了的……他们在给这个顾问重塑身体。我猜他的身体肯定损坏的不能看了。”
他的同伴问道:
“那又怎样?”
玲玲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卡哈斯曼人告诉我们黑菌病没什么严重的,又派了这种去过黑菌病最严重地区的人物来视察,在我看来是有点古怪。你们好好想想吧。”
因为密封袋的原因,奥黛尔没闻到血蜜的气味。但她肯定不会用臭烘烘来形容血蜜。那更像是一种……令人精神恍惚的苦涩味。好像半梦半醒时大脑深处产生的荒诞想法加上陈旧的血液。
但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蜜。
脑虫正在将虫卵粉碎,注射入密封袋里,让这两种物质在高速旋转之下成为浓稠的化不开的整体。
在新血浆起作用之后,束缚带里的身体似乎膨胀了一些。呼吸声也不再艰难的如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