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遥仿佛就像失了魂,紧抱着江翎瑜绝不松手,抽抽嗒嗒的,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哭。
江翎瑜此时才知,唐煦遥是真的害怕了,本来哭够了,止住了眼泪,可江翎瑜只要一哄他,他就又哭起来,弄得江翎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还什么都不说,江翎瑜只好抱着他,静默地陪伴着。
窗外,雨越下越大,唐煦遥和江翎瑜还是挤在床上搂抱着,唯一与那天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不说也不笑。
唐煦遥哭累了,窝在江翎瑜怀里发呆,眼神直直的,江翎瑜觉得以前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狗又回来了,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还是以前的你可爱。”
唐煦遥依旧不语,只抬眼看看江翎瑜,又垂下眼帘继续发愣了,江翎瑜意识到自己吓他吓得实在狠了,于是拽着被子,盖在自己和唐煦遥身上,掌心轻轻拍在唐煦遥背上,柔声道:“睡吧,夫君,等你睡醒了,一切都会回到你我第一次同寝的雨夜。”
这次唐煦遥满眼希冀,终于开口:“真的?”
“真的,”江翎瑜没法不对唐煦遥心软,哄他道,“我都与你发过誓了,我会永远,永远爱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夫人所言当真?”
唐煦遥又往江翎瑜怀里挤了挤,也将身子完全藏进被子里,轻声问询,支支吾吾的:“那我,那我睡了,夫人别走。”
“不走,”江翎瑜继续拍着他的背,模样很是温柔,“放心吧,你可以永远相信我。”
唐煦遥喜欢照顾,也经常照顾江翎瑜,但是偶尔也需要被江翎瑜照顾,互相深爱的条件是很苛刻的,懂得用心地,全力以赴地互相疼爱,为对方负责任,毫无保留地信任,互相理解,心里只放得下爱人,从不三心二意,不过只是站在门槛前,还未深入,爱极宏大,包罗万象,也容易被反噬,人琢磨了几百年,几千年,仍然不解其全貌,但是只要能窥见一斑,这辈子就算没有什么遗憾。
爱是包罗万象的,多到数不清,生离死别难忘,山海不可平难释怀,各有人爱,其实也不如择一人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