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谈心事毕,天色越来越暗,乌云不见散,雨也大得离奇,郡王赶忙趁着那水还没漫到门口,回房去了。
郡王离开一阵子后,江翎瑜才慢慢醒转过来,深呼吸两下,完全侧过身来,往唐煦遥怀里挤了挤,仿佛睡得意犹未尽。
“霖儿?”
唐煦遥摸了摸美人睡得红热的脸颊,又摸摸他的额头,有些担心:“没发热吧?”
“没有,只是今日阴雨,我这腰伤有些发作,你呢,心口疼不疼?”
美人迷迷糊糊的,从唐煦遥怀里挣扎起身,素手覆在他胸口的刀疤上:“你可莫忘了,你也是受过伤的人,也该注意着身子,抱了我那么久,你也该歇息了,快躺一会。”
美人醒来,就像不记得怄了气的事似的,抱着唐煦遥看来看去,还趴在他怀里,耳骨紧贴在他胸膛上,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是夫人把我照顾得很好,常为我用热绢子覆着心口,如今已经不痛了,仅有些微微的酸胀。”
唐煦遥轻柔地抚着美人的背:“你这刚醒,怎么还念起我来了,霖儿,你最该想着的还是自己的身子,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我念着你怎么了?”
美人横眉,冷声问:“我不该念着我的夫君平安?”
“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唐煦遥慌乱起来,“我,我只是,夫人别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