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奉一书见元鸣,也是避之不及,他不喜欢招惹东西厂的人,想快些走,但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于是只好打了个招呼:“元掌刑。”
“奉大人,”元鸣笑说,“这会子了,还有公务?”
“祝大人自己值守,我有些不放心。”
奉一书含糊其辞:“回去看看。”
元鸣看看四周,缓慢靠近奉一书,瞥见他神色不安,不甚在意,提醒他:“刑部像是被人盯上了,奉大人,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提督去了,日日巡查,总要经过那里十几遍,遇事你只要拖延,等他到了救场就好。”
“什么?”
奉一书如惊弓之鸟,不自觉有些慌张,话说得多有些语无伦次:“那,究竟是为何被人盯上,我也,我”
“无碍。”
元鸣并不多说:“奉大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就是了,这刑部衙门,自然是要让江大人做主,您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要恪守大琰律法,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谁在刑部闹事就是了,您也不用问我知道什么,东厂之人,该知道的,自然知道,无需多言。”
“好,好。”
奉一书冷汗都要下来了,急忙道:“多谢元掌刑提醒,我这就去。”
元鸣此言不是多管闲事,奉一书虽不熟悉东西厂的人,可廖无春是事事都提点元鸣,谁是周党的狗,谁又是江党的得力干将,廖无春所言事无巨细,元鸣也是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