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遥总是忍不住猜江翎瑜的心思,刚才那个猜错了,这一次的总该是对的,他觉得江翎瑜会笑骂自己,因为刚才就是这样的。
怎料美人沉默不语,似是愣了一阵,在想什么事,唐煦遥念他心脏不好,没有出言打扰,只是陪他,不知过了多久,美人突然闻声开口:“要是时辰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夫人,会的。”
唐煦遥吻一吻美人的眉心:“我们会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我说的是现在,此时此刻。”
美人浅笑,微微扬起下巴,咬一咬唐煦遥的唇瓣,柔声笑了:“我要永远记住这样的感觉,我自记事起,第一次如此温馨恬静。”
唐煦遥有些不知所措:“夫人”
“嘘,”美人竖起指头,轻轻抵在唐煦遥唇前,“你也该睡了,待晚之后,再议大案。”
唐煦遥把美人哄睡这阵子,照理说奉一书早就该到地方了,这地方不是非要是紫禁城,回府也行,除了镖局之案,刑部衙门基本没什么事。
可那本《梧桐志怪》就是奉一书的心病,他担心祝寒山自己值守,又知道底细,要是有人来问,一胆小说不定就全吐露了,这不成,此时已经到了紫禁城和奉府中段,去哪的路途都一样,奉一书还是决然回了衙门。
到了午门,廖无春不在,是元鸣帮着值守,元鸣虽不是宦官,但无人知悉他没受过阉刑,一般都叫他公公,他一开始不乐意,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其实元鸣在东厂有个虚衔,是做掌刑的,不客气就喊他元鸣,像奉一书这种不敢招惹麻烦的,就恭敬,喊他元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