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花就熔了,”江翎瑜娇横,耍着小脾气,“打成金钗,我盘头发用。”
皇帝赏赐之物,哪是说熔就熔的,不过唐煦遥是知道的,江翎瑜任性只是嘴上说说,自是不说他,反倒觉得他很可爱。
“夫人喜欢黄金发钗吗?”
唐煦遥接过美人递上的金匮,随手搁在书柜里头:“明日我回府取些,为夫人送去打一支就是了。”
“你说回唐府取金子,我可想起来了。”
江翎瑜扑进唐煦遥怀里,小脸在他心口的衣料上蹭蹭:“你拿银子时,怎么不直接从江府拿呢,我的银子不也是你的么?”
“待我与夫人办过婚典,”唐煦遥结实的手臂轻揽着美人的软腰,低头吻他,“就把金银都搬到夫人府库里头,都算是江府的。”
“我要你那些臭钱干什么,”江翎瑜傲娇性子上来,“我不爱吃山珍海味,不寻花问柳,花销不甚大,俸禄又多,我够花。”
“没说夫人要,是我要给的,”唐煦遥将美人抱起来,稳稳的,往床边去,“夫人要躺下养养身子,晚上要去赴宴呢,一会子我差唐礼回我父亲那去,把两套华服拿来。”
刚把江翎瑜抱到床上,唐礼就把狐狸带来了,看着江翎瑜把那小狐狸崽子搂进怀里,唐煦遥也顺便吩咐他去王府拿衣裳。
“夫君,”江翎瑜举起软乎乎的小狐狸,“今日它是香香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