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春一提管家,我倒想起唐礼来了,进正堂之前,我让他回唐府办了些事。”
唐煦遥上前开了正堂的门,唐礼正等在门外,手捧一个绣花的袋子,沉甸甸的,唐煦遥接过来,递给廖无春:“这些日子你到真定府去,多有辛劳,我与夫人也招待不周,这是一些心意。”
廖无春接过来,这分量,都不用打开,就知道里头满满的都是雪花银。
“将军言重了,这不成。”
廖无春明明想要极了,还要作势推诿:“我身居此位,为将军和大人谋事,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的,”唐煦遥笑笑,“你说应该,是你谦虚,我们求你办事,也说些没影子的话?快些拿着,这一路你真是费心了。”
“快拿着吧,”江翎瑜偎在唐煦遥臂弯里,也跟着笑,“你不拿,就是看不上我们了,不愿意与我们共谋大事?”
“与二位大员谋事,是我的福气,谈何不愿意。”
廖无春喜滋滋地接了钱袋子:“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将军了。”
廖无春让江玉带着去柴房看翁烈,唐煦遥跟江翎瑜都没什么事,就牵着手回卧房去了。
江翎瑜拎着那个黄金匣子,进门之前,招呼站在不远处的唐礼:“唐礼,把小狐狸带过来,我想抱一会。”
“这金匮,夫人是真不当成好东西看待。”
唐煦遥笑吟吟的,揉揉美人的脑袋:“这样拎着,摔地上可不就刮花了?都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