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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翎瑜四下看看,将褥子往唐煦遥腿上也拽了拽,和他一起盖着:“看着里头全是订得拿锦绣卷棉布裹好的夹层,腰后竟还缝着两个软枕,真不愧是皇帝出行要乘坐的东西,规格甚高。”

“那又怎么着,”唐煦遥难得说皇帝些难听的,“不出来岂不是更好。”

江翎瑜很以为奇:“今天你是怎么啦,平时不是不许我说吗?”

唐煦遥特别不满:“谁让他劳动我的心肝儿拖病体出去巡案。”

“不许说了,”江翎瑜反过来劝他,“小心车夫听到。”

唐煦遥轻哼一声,脸阴沉下来,把美人揽在怀里暖着。

从早晨到午时还好,这天气好歹是越来越暖和的,一过未时下刻就不行了,逐渐冷下来就算了,竟还下雨。

秋雨是彻骨寒,没一会就把午时攒在马车内的热气全抽走了,江翎瑜裹着褥子偎在唐煦遥怀里睡着,这马车大,就算江翎瑜坐在唐煦遥身上也有余量。

地方大,冷得也就快,盖着厚褥子都不管用,江翎瑜忽然在唐煦遥臂弯里打了个寒噤,身子轻颤几下,唐煦遥以为是他梦魇了,就帮他捋捋心口,柔声哄他:“没事,我在呢,霖儿不怕。”

江翎瑜迷迷糊糊地想要应声,肠胃突然绞痛起来,拧得厉害,人一下子清醒了大半,拽着唐煦遥的手让他摸摸胃,弱声开口:“简宁,我胃痛,揉揉”

“怎么胃疼了?”唐煦遥顺着美人身上穿的官袍下摆探进手去,指尖刚触碰他的腹部,就摸到他软薄皮肉下覆着的肠胃剧烈翻涌,抽作一团,慌忙把他抱到身前,坐在自己腿上,两只手都伸进官袍内,拨开单薄的寝衣,捂住他整个腹部。

江翎瑜仰着头,枕在唐煦遥肩上,颈间喉结滚动几下,唇瓣费力地碰了碰,虚声咬出几个字:“用力些揉,我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