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瑜回头看他:“那他找知府做什么,难不成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行踪?”
“不,他一定是有自己的事要做。”
唐煦遥笃定:“如果周竹深已经知道了,那他现在早就应该到真定府,或者保定府,不可能还留在京师。”
“如此,”江翎瑜心悬起来,“那我们到真定府之前,是不是要歇在保定府一日才能赶路。”
“是的,路太远了。”
唐煦遥低头看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下压着的美人的腹部,索性将手探进去,不隔着衣料揉了,有些粗糙的掌心磨蹭着他下腹软嫩的肌肤,温声说:“你心疾腹疾常犯,腰也不能支撑整夜坐着赶路,将就到了真定府,怕是你这身上半点好受的地方都没有了。”
江翎瑜说出自己担心的事:“那住在保定府知府供给的房舍里,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五军都督府的重军卫护你,大抵也不会有事。”
唐煦遥也犯了难,问美人:“要不要我与保定府的友人打个招呼,咱们住在那?”
“算了,”江翎瑜索性不想那么多,“反正有重军卫护,我有什么可怕的,就住保定府知府给的屋舍里,管他呢。”
唐煦遥点头:“我会卫护好你的,放心。”
天大亮,马车到了,两个人放了好几箱行李,唐煦遥抱着一床厚褥子,先扶着江翎瑜上了马车,自己再上去,将褥子折着盖在他腿上,边插上马车的门,温声说:“你这样暖着应该能好些。”
“这马车也怪暖和的,还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