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如果知道,才不会让她过来王府。
萧临渊哭笑不得,鲜少有这么无力的时候。
偏生是个娇气包,打不得骂不得就算了,还吓不得。
明明不知道惜命的人是她,这一脸委屈的控诉样,好像错的人是他。
“我不是你的家人。”
宋子衿往左腮吹了口气,又往右腮吹了口气,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是王爷您太聪明。”
也怪她自己,厨艺不精,没压住血的味道。
指尖的血由黑变红,疼痛感逐渐加重,但尚且在可接受范围内。
冷静下来,萧临渊有些懊恼,自己刚刚这般生气作甚?
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教导一声便罢了,听不听随她,自己只求问心无愧即可。
她将来如何,与他有何关系?
但一想到初次见面,她说的什么“王爷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定是眼界宽广,心胸开阔之人”之类的话,萧临渊便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于是坐直身子又强调了一遍她保护好自己秘密的重要性。
“一旦本王身边跟着个大夫,你用血治疗的事一定会败露,届时可没人给你保密!”
他说得笃定,宋子衿这才产生了些许恐惧心理。
母亲强调过,她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除非常时刻不能用血救人,如果暴露,会生不如死。
见她终于产生了害怕的情绪,萧临渊趁热打铁:“你知道当今陛下吧,他崇尚求仙问道,若知道你的血能解百毒,你想想看?”
宋子衿脸色一白,那她岂不是成了血牛?
她一把抓住萧临渊的手,“王爷,求您不要告诉别人,我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