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语气稍稍柔和了那么一丢丢,宋子衿才敢小口呼气,怯生生掀眸看他,像受惊的小兽。

“这是善意的谎言,所以算不得谎言……”

萧临渊垂眸睨着她,“哦?”

简简单单一个字,对于宋子衿却有千斤重,仿佛在说:你最好好好解释,否则有你好看!

这便是上位者的威严。

宋子衿只庆幸自己不是萧临渊的敌兵,否则一定死得很惨。

“其实、没有神药……”

萧临渊眯着眸子,瞳孔深邃如渊,“所以,你给自己放血,来救本王?”

宋子衿挤出一个笑来,“我就是怕您知道是人血,不敢用,才做成桃花酥的,没想到您也不爱吃……”

“愚蠢!”萧临渊周身气息很冷。

宋子衿以为他接受不了茹毛饮血的罪恶感,使劲缩了一下脖子。

“我的血百毒不侵,虽然判断不出来您所中的毒药具体是何物,但是第一日我咬破手指喂您喝血后,您第二日状态明显好了许多,足以证明我的血是有用的!”

对比于喝人血的罪恶感,难道不是活着更重要么?

她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气。

萧临渊眼见着她眼睛里堆积起水汽,躁郁之气一下散了。

长长叹了声气,无力道:“你用人血救人,不是错。”

宋子更懵了,“那您为什么这般生气?”

刚刚看起来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你的血比万金之药还要珍贵,既如此,更要好好保护自己,即便要放血,也不能选在手指这么明显的位置。如果我是个坏人,把你关起来整日放血,你又当如何?”

听了这话,宋子衿更委屈了,忍着哭腔,“只有我家人知道这个秘密,我从来没想让别人知道,连萧晋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