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珧无神地靠在他怀里,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溢出。她积压的情绪快要压不住了。
“阿珧,我未伤南赵。你别这样害怕。”晋子瑾摸到她的手紧紧握住。看着她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却仍在哭泣。
李思源被急匆匆叫过来,虞珧已经不再哭。但与晋子瑾二人脸色皆些微苍白。
摸了脉,“陛下,虞氏已有孕,身子需要静养。情绪切不可大起大落。”
“我会注意,会小心。”
李思源告知虞珧无大碍,提醒一定不能受气,要好好养。离去后,晋子瑾仍余惊未定。
安抚虞珧道:“只是出了一些小问题不想让你担心,阿珧。我不能失去你。”
晋国在晋之外与南赵在中蜀的事上起了些冲突。他派去中蜀的人是魏谏,巧与虞珩碰上面,或是虞珩主动见他谈判。
虞珩疑惑,晋国怎么总要插手这小国之事,且回应了晋国去南赵提议的联姻:已经上过当吃过亏,不会再相信晋国任何人。既然新帝即位仍然扣着他妹妹,那只能等将来兵戎相见。南赵不是软柿子,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
他无法将这样的事告诉虞珧。
“阿珧的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阿珧会喜欢它的,对么?”
虞珧始终一言不发。她心神俱疲。
晋子瑾俯身轻吻在她唇上,柔而缱绻,“是我事务太多,急功近利想要孩子,忽略了阿珧的心情。往后我会多陪伴你。”
毕竟是晋国,于她而言毫无归属感。如今宫中又冷清,章婮一走,她身边只还剩连华算是亲近。
除此之外的晋国人,他想,都走不进她心里。
“阿珧。我不会想伤害你,别怕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