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让阿珧好好休息,明日搬去御合殿。”
历代晋国皇帝几乎都是以太阳殿为寝殿,但晋子瑾却不愿搬到那里。虞珧对此不在意,也不多问。
次日,虞珧就跟着搬迁的宫人到了御合殿。
御合殿内几乎与东宫的寝殿一般无二,东禄还问她要不要在东边建个小厨房。
看着没怎么变动的室内,虞珧出神了一会儿,“陛下若是想要就建吧。”
布娃娃小瑾不知去向,她已经不再做梦。她不知晋子瑾可是想让这里与梦中重合。
他从来不是她的小瑾。他是晋文偃的儿子,是郦芜的儿子。是晋国的太子。
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梦里,虞珧已经不想再探究。
她坐在收拾干净整洁的床铺边缘,脑海中过去那些分不清真真假假的事,如今都已能整合的清楚。
都是他——晋子瑾。
等到晋子瑾回来,虞珧想向他要回自己的平安符。
那是她的母后给她的,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她想给的是小瑾,不是他。
晋子瑾坐在她身边,听她往回要的话,目光里是虞珧看不懂的一些复杂。
他道:“当时我让你留着,你偏要给我。如今又要要回去,阿珧以为,我如那山神一样是石头做得?”
虞珧知道自己不占理。
但没了回南赵的希望,她从南赵带来的任何东西于她而言都弥足珍贵。
她白日里翻了翻自己的包裹,里面的东西很少。她翻出个小木马,她不记得她离开时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