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哪里于她而言并无差别,只是她今日腰腿酸软,确实不想走动太远。
傍晚的时候晋子瑾回来东宫,章婮见此告辞。
看到晋子瑾本她是想说什么,可对方的身份却不是她能置喙,于心中作罢。
章婮离去,晋子瑾在虞珧身边坐下。
他今已是即位,处理完事务才回来。却一身常服,仿佛还与往常一般无二。
不等他开口,虞珧先与他道:“我已经与阿婮说了,会送她去南赵的事。”
晋子瑾的神色平静里带着温和,闻言也未变。但虞珧话里对她的不信任,他并非听不出。
“后宫里这些女眷的事我已经吩咐下去,遣散出宫。还需要时间整理的可暂留在宫里。章婮想何时离开,阿珧决定就好。”
虞珧望着他的目光,背光之下,他的眼眸茶褐色。
“她一女子,去往南赵的路途遥远。我想你能派个人在路上护送她。”
“好。”
虞珧看他这么好说话,垂眸犹豫了下,“她想我能送送她。”
晋子瑾顿了顿,“好。送到哪里?”
虞珧抬眸望着他,思索,“送一段就回来了吧。”
晋子瑾未多言,握住了她的手,“既然此事你已经与章婮说了,你要她带的信应当也给她了吧。阿珧在信上都写了什么?”
虞珧知道晋子瑾如今怀疑她,“是让哥哥关照她,不必担心我的话。陛下若是不信,我让阿婮将信拿来给你过目。”
晋子瑾未这么做,他抱住虞珧,“不必了。我知道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