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源顿住。
他不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他亦不敢自作主张的回答。
此时太子殿下不在,东福又被支出去,他该如何?
人聪明了,真难糊弄啊。
虞珧不想为难他:“我与太子的事,你当一清二楚。太子殿下已经告诉我,我从未与大行皇帝有过孩子,甚至这副身体一直都为处子。可是这样?”
李思源听她这样说,应了。
“公主说得是。从前您还有些癔症。”
虞珧沉默好一会儿,“既然如此,我可还有其他毛病?”
李思源想到她健忘的事。
如今看着是不健忘了,但某些记忆依旧缺失。
“公主,您应当问太子殿下。”
虞珧看出他是心有顾忌,与晋子瑾有关,他不能乱说话。
会是些何事呢。
他依然在瞒着她,是么?
李思源诊脉后,恭敬退后,“公主,您的身体无碍。注意休息即可。”
虞珧让他离开了。
李思源一出门就被东福拦住,询问在屋里都说了什么。便如实都告诉他。
因灵堂需要守灵,晋子瑾今日半夜才回。
月色下,站在寝屋门前,东福向他禀报白日的事。
了解过后,回到屋里。
熄灯,上床。照旧将虞珧轻搂到怀里,虞珧今日已经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