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子瑾心中后悔。
失去的感觉太过强烈,他没控制住自己。
他轻抱住虞珧,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稍显无措,“阿珧。”
不再做什么,以水流清洗她的身体。
怀里的人脆弱好似琉璃灯盏,不小心就会碎裂。
“不会再这样了,阿珧。”
清洗之后,晋子瑾抱起虞珧出水池,坐在美人榻上擦拭她的头发,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虞珧睫羽颤了颤,转过头不语。
回到寝屋里,晋子瑾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虞珧原是翻身向里侧不想再看他,思索后坐了起来,见他似是要离去,“小瑾!”
晋子瑾脚步顿住,回头带着些笑,“阿珧还有事吗?”
“大行皇帝丧事后,宫中女眷如何安排?”
“放出宫去,留在宫中生是非。阿珧有何想要安排的么?”
虞珧抿唇。
安排,她哪敢安排。
“可否,将章婮送去南赵?”
晋子瑾静默不语。
提及南赵他总是会不悦,虞珧想他可能误会了,“她不想再嫁,不愿回家中去。可独一人四处游荡十分危险,若去南赵,我可让哥哥替她谋个差事,多关照些。”
“我也可以做这样的事。”
虞珧不语。
晋子瑾笑淡,知道她是连这种事都信不过他,“阿珧想的话,我自然会答应。只望阿珧不是还有打算。”
“没有。我不想害任何人。”
晋子瑾一时收敛了神色,想起久远的颜徽的死,那时的她……“我会按阿珧的意思安排,不必太过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