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潘棠道。
玉容担忧得蹙眉。
“我要看他打完,再亲自问问他为什么。”她语气坚定。
玉容点点头,还是由着潘棠的想法。
另一边台上,壮汉虽然已经倒地,但斗奴场规矩是有人死才能结束此局。
高处,当家人再次敲响铜锣,语气满是轻松愉快,“此时认输,木先生可拿回五成赌金,若是奴死,则判定为输,木先生要支付全部赌金。”
那个叫木先生的就是壮汉的主家,向来在这斗奴场战无不胜,逢赌必赢,但这次遇上阿酌却毫无胜算。
木先生却不恼,只是对当家人平声说:“继续。”
“好嘞!”当家人敲锣喊道:“比赛继续。”
那倒地上的壮汉不断喘着气,极力压制着手臂上的痛楚,没有办法,他主人叫他继续战。
他爬起,看像阿酌的眼神不像方才那般凶恶,眼中有了惧意。犹豫一瞬他再次挥拳,阿酌这次侧身抓住他手腕,内力催动卸下壮汉另一只手臂。
壮汉跪地,痛得仰天大吼,“你杀我!你杀了我啊!”
阿酌后退半步,抱臂看他,一双冷眼。
场中欢呼继续:“打他!打他!”
潘棠听到自己上方那间厢房里,有两人在交谈着,“那戴面具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