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棠扒着栏杆,心顿时揪起来。她转头看玉容,“玉容姐姐那个人看上去很凶,你有没有办法让阿酌下来?”
谁知玉容十分平静,“没听到吗?那壮汉叫他擂主,能在这里当上擂主,这侍卫有点东西,你且看着吧。”
潘棠虽然依旧不放心,但她没办法只能继续看。
台上,阿酌道:“只是不想让你死太快。”
他淡淡一笑,眼中全是嘲讽和难掩的疯狂,看那壮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壮汉受不了他的挑衅,想自己也是在斗奴场战无不胜杀过来的,岂会怕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想着,手中拳头更硬,拼尽全力朝阿酌挥去。
这次阿酌没有躲,而是同样挥拳直勾勾和他碰上,霎那间强劲的内力搅动周遭空气,翻出滚滚浪来,壮汉的手臂各个经脉处寸寸爆裂的开来,一时血花四溅。
疼痛到忘记了尖叫,壮汉目眦欲裂,绝望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臂。
他那伸出的粗壮的手臂渐渐滑落,如同一张没有支撑力的皮革瘫软下去,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此时恐惧胜过了疼痛,他轰然跪地,看着自己胳膊大叫起来。
览台上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欢呼。
“再来!再来!再来!”
而此时,正在览台上的潘棠惊惧得说不出话,她死死扣着自己的手掌心,想要压住那股反胃的感觉,愣是她再如何胆子大,也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脑海中一幕幕翻涌着,逐渐有画面被她回忆起,他在菡萏宫中将歹人一拳毙命,他在船上对赵澄毫不手下留情,他的另一面她不是没见过,只是没有放在心上过。
一切都有迹可循。
玉容轻轻拍了拍潘棠的肩,缓缓道:“我就说你受不住的,不然我们还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