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人,正是之前她捞出冷宫的陈漪。虽说能脱离那破地方,却也回不了之前的位份,只能做个低等才人。
陈漪进来后,看到旁边还有个女官站着,眼神便有些犹疑。
谢苓示意禾穗先走,招手让陈漪坐下,又命宫人关好殿门。
“怎么不午睡,来本宫这了?”
陈漪也没遮遮掩掩,她抿了抿唇,小声道:“娘娘,我妹妹她…还好吗?”
谢苓倒也猜到她来问陈漾的事。
毕竟谷梁老将军镇压叛军…一直不太顺利,前几天还传来急报,说梁州已破。
陈漾跟在谷梁老将军旁边,还进了前锋营,算是最危险的地方,陈漪重爱自己的妹妹,心中担忧,特来询问,实属正常。
她亲手给陈漪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柔声道:“你妹妹没事,只不过…你母亲在朝中近日却不太好过。”
宫妃是不能参与朝政的,像陈漪这种位份低,家世一般的,更是很难及时得到朝中的消息。
谢苓也是代笔朱批后,才能第一时间知道不少事,通过细枝末节,判断朝中形势。
陈漪一下握紧了茶杯,指节泛白,她颤声道:“母亲她,怎么了?”
谢苓面色平和,温声道:“你母亲本是谢崖的人,但由于你妹妹偷跑…让谢崖觉得你们不听话了,于是在朝堂上大肆针对你母亲。”
“似乎是想直接把她从中书令的位置上拉下来,甚至是…杀人灭口,永除后患。”
陈漪脸一下白了,她屈膝跪下,手腕上的镯子嗑在罗汉榻的雕花上,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