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其实一直觉得绿朱草那会儿有点缺心眼,和后来从容圆滑、缜密耐心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但谁还没有过青涩的时候呢?
直到这一刻,他再回过头审视:
绿朱草撞到他面前, 真的是因为意外被人推搡吗?
他乐颠颠地主动去申请监管哈斯塔,真如他当初说的那样,是因为“这孩子还挺粘人的”吗?
倘若答案是“不是”,那一切,是不是就变得合理多了?
整个故事的脉络变得清晰起来。
哈斯塔唯一还不能理解的,是当初绿朱草为什么要特意更换他的位置?将他从大水池里替换进培养管罐?
胸腔中的愤怒随着思考,渐渐冷却成冰冷但仍旧燃烧的火。
哈斯塔冷然注视了会依旧疯疯癫癫的华生博士,抬手拨通了t的号码:“……喂?能否帮我查查21年前,绿朱草在做什么工作?公司有没有向他——或者他的部门下达任务?”
t在话筒对面迷迷糊糊了一会,猛然清醒:“绿朱草?为什么忽然要我帮你查他?21年前……等等!你该不会觉得绿朱草是杀死华生博士和那个伪造者的凶手吧?!”
岂止呢?哈斯塔甚至怀疑自己头盔中的“手脚”,到底是谁下的。
是事后要求检查头盔的老板?还是从一开头,亲手将头盔交给他的绿朱草?
黄袍如同跃动的心脏,踩着越发躁动的节拍涨缩。哈斯塔听见t的声音很快在对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