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好不容易带人来,你是一分钱不想花啊。”凯特林笑着递给他一小杯特调的解酒饮料,能压一压酒精带来的不适。
“你要是顺手给我也免单了,我刚才应该老老实实和她吃饭呢。”
孟乐知往椅子上一靠,眼神这才透露出点迷离。
“还好吧?”陈微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喝得脑子发懵。这酒的口感喝得一点不快乐。”
“…谁让你逞强。”
“但是赢了。”孟乐知傻笑,人虽然坐得正,但领口有些歪,“你多笑笑,刚刚笑起来好看。”
“…吃饭吧你。”陈微末卷了一块肉,塞到他嘴里。
因为孟乐知赢了比赛,有些人借着酒劲也上来搭话,毕竟这么大个官儿平时也遇不到。
但更多人还是对陈微末感兴趣。
“你真好命啊,遇上个,愿意用你的老板,嗝…”
陈微末默默屏住呼吸,不太想去吸收这个酒嗝。
“会不会说话,她本身就厉害!视频你没看啊,在那么深的水底能全身而退,搁谁谁行?”
“…哎,也有理,是我没本事…”
“…你别哭啊,不就是扣工资了嘛!少吃一顿零食就补回来了!”
“…”
陈微末沉默地递上纸巾,她虽然听得起劲,但也不太知道怎么参与进去这种对话。
“不是你的问题,最近情势不好,咱们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最好。”
“为什么?”她终于问了一句。
“边境管理局那个韶良,你知道吗?死了,现在管理我们的那群人火气正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