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身躯御姐的脸啊,牛逼!”
“说话注点意,没看她旁边坐的是谁?”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若声音可视化,那陈微末现在已经被压死了。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家好好吃饭了!”凯特林又朝客人们喊,虽然凶巴巴的,但也没人生气。
她面对陈微末忽然换了一副面孔,笑脸盈盈的:“我请你吃,我们这的招牌菜都给你上,你也不用点了~”
孟乐知也把菜单推了回去:“那我呢?”
“你叫陈微末吗?照付!”
“老板大过节的也不搞个活动…那好歹也是我雇佣的她。”
“咦咦咦那小心眼的样儿。”凯特林一脸嫌弃,“一会儿九点整,谁率先喝完十扎辛意,谁就能免单。来么?”
“那我怎么可能不来?”
凯特林翻了个鬼脸,又对陈微末笑了笑,便去忙别的了。
陈微末自从被纳入希泊,就基本一直在外,或者只跟希泊的人相处,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是什么样的。
“这个老板好像不怕你诶…”
孟乐知失笑:“我是长得有多吓人?”
“…我以为外邦人都会有点怕联邦的军官或者官员。”
“是怕,但是凯特林不怕。”孟乐知看凯特林在远处他才敢低声说,“她十几岁就来联邦了,吃了很多亏,碰了很多壁,遇到很多混人。后来她努力工作,但是在升职的时候被另一个联邦人抢走了,她就把那个小公司给砸了,关了半年。出来以后就开了这个酒馆。”
“…因为身份问题?”
“是,其实那个人工作能力并不行,公司都让他干倒闭了。凯特林当时觉得气不过,努力没用,就像变了个人,见谁都不惯着,有气就撒,绝不留着。”
“…那现在比那时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