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之前总说,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如果有人挡路,有时候也不用理会,不是谁都值得给脸的。”

凯特林上菜很快,那些听起来乱七八糟的菜名,看到实物,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那个所谓虫兽尸体,只是一种节状的海底生物经过了烤炙,保留了比较原本的味道。

陈微末放心吃起来,但身旁的孟乐知却没吃几口。

“你不饿吗?”

“得留着肚子喝酒,如果吃饱了再喝,撑也能撑吐了。”

“…你好认真。”

“免单是大事。”

陈微末:“…十扎,有点多了吧?”

“还好,你上次不是还喝了三十几杯?”

上次?陈微末都没意识到,他说的是在古可星的时候。

现在回想,那次她紧张得很是莫名,她都不知道自己喝了那么多。

“你喝醉过吗?”孟乐知问。

“没有。”酒也不便宜,喝水不好吗?

“一丁点酒精上头、意识飘忽也没有?”

“没有。”

孟乐知饶有兴致地舀了一勺冰沙,好像还挺高兴。

陈微末不管他,自顾自地吃饭。

这确实比在休斯城里吃到的大部分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