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着呢。”
他侧首,看向鹤惊寒,微微挑眉。
“我看魔君,也挺吃那一套不是吗?”
鹤惊寒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从前种种放下,不过是因为,现在的平衡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多的是人不服,但又能怎么办呢?难道六界还能再经历一次几十年前,几百年前那般动荡了吗?
二人并排而立,视线都投向厅堂里胡闹的一群人。
尤其是穿着最繁重华丽的喜服,却笑得最欢的那位。
被套路也好,被哄骗也好,都是心甘情愿罢了。
“哎,慢了一步,来晚了。”潺宿气喘吁吁,都没从正门进,刚翻墙进来,蹲在屋顶上喘息。宾客已经散场了,酒席是鹤惊寒差人筹备的,这边拜完堂,各自分散吃吃喝喝去了。
澹台无寂脚步很轻,在潺宿身侧顺势坐下。他依旧戴着面具,眸光遥遥向喜堂看去。
墙头上属实站得高看得远。
傅潭说今天穿了特别漂亮的喜服,一针一线可窥华丽精致,衬得今天的他格外明艳。身侧小伙伴也都穿了喜庆的衣服,吵吵闹闹,像从前一样。
但澹台无寂没有翻身下去,甚至不愿去打个招呼。
“贺礼你帮我带给他吧。”澹台无寂声音放得很轻,好像怕惊动了谁似的,“我先回去了。”
“哎!”潺宿一把抓住他,“不是吧,千辛万苦到这儿来,不说句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