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与院内傅潭说和洛与书对视上了视线。
盖头下 的楚轩河略显局促,看不清表情,赵秋辞倒是忍不住笑意,冲傅潭说点了点头。
礼成。欢呼声,雀跃声接连响起。宾客开始散开。
沈双双人工向“新郎新娘”撒起了不知哪里揪来的碎花瓣,闻人戮休笑着拍掌叫好,楚轩河扯下来红色盖头,和沈双双打了起来,而赵秋辞忙不迭上前劝架,被夹在了中间。
鲜活的,热闹的,明朗的一切,以一种慢镜头的方式在傅潭说眼前慢慢绽放。
他勾起唇角,扬起笑意,提起裙摆,向他的朋友们奔去。
成亲这件事,其实没那么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所有重要的人都能被邀请到,然后他们聚在一起,热热闹闹。
“不一起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晃出来的鹤惊寒眨眼便到了洛与书身后。
洛与书微微侧首,冷淡的眸光与鹤惊寒对上。
那是属于男人的目光,是彼此不必明说却都明了彼此的默契。
鹤惊寒明白,洛与书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傅潭说可能是信任他,但洛与书表面顺从,却从来没有对他放松过警惕。
如此也好。鹤惊寒笑笑:“他是个蠢的,你聪明一点,我也便放心了。”
洛与书视线投向喜堂,傅潭说正在那里,和他的小伙伴胡闹着。因为他偷懒逃婚,惹得大家气愤不已,正在讨伐他。
“他不蠢。”
洛与书唇角牵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