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预料傅鸣玉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十分突然,意料之外,猝不及防。
洛与书先是瞳仁一滞,继而拳头握紧,面色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那一日……傅潭说重回蓬丘,以姬月潭的身份,送绯夜仙君最后一程。
他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那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出来送他?
洛与书没有回答,宽大袖子下的手臂却是隐隐颤抖。
傅鸣玉又转头,看向赵秋辞沈双双和楚轩河,面色真诚又单纯:“你们呢?你们又为什么不来送他?”
他用的不是“我”,是“他”,是姬月潭的他。
他没有任何责怪或者诘问,仿佛只是作为旁观者,单纯好奇,单纯想问这个问题。
他丝毫不觉得这是怎样扎人肺管子的问题。
话音落,几人几乎都瞬间愣在了原地,目光空滞,神情凝固,仿佛被傅鸣玉点了什么死穴,一个个都凝成了雕像木头。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回答,傅鸣玉环顾了一圈,眨了眨眼,表示:“我知道了。”
他是想把这层纱揭开,但也不想一下子搞太僵,露出笑来缓和气氛:“我就是问问,不回答也没关系,你们不要这样嘛。”
沈双双上前一拳砸到傅鸣玉肩膀上,早就红了眼眶:“你干嘛啊。”
干嘛,干嘛还要提以前的事啊,他们掩埋地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