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洛与书的性格,上个雨夜纯属意外,他应该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还有人陪着,傅潭说就客气一下,正等着洛与书拒绝,不曾想,洛与书顿了顿,然后:“那就,劳烦师叔了。”
傅潭说:哎哎哎???
不是,我说着玩的,可以收回吗?
看傅潭说愣在原地,洛与书还特意上前两步,帮他推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没开玩笑?
傅潭说咽下一口气,四肢僵硬,几乎同手同脚,进了洛与书寝殿。
洛与书的床铺这样整洁,这样一丝不苟,整齐地让人不好意思躺上去弄褶皱。
傅潭说简单洗漱一下,扭扭捏捏,还是上了洛与书的床。
洛与书看不出不自然来,如往常一般,睡前看书,整理公务,整理行李,最后上了床。
傅潭说紧张地要死:“我我我就睡一夜,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不会有人知道的。”
不然等旁的弟子起床,发现他宿在洛与书这里,真的很难解释清。
“嗯。”洛与书低声地应。
二人躺了下来,烛灯熄灭,登时一片漆黑。
满室静谧,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漆黑的夜里起伏。
这是傅潭说第二次躺上洛与书的床,尴尬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傅潭说脚指头一伸一缩,一伸一缩,不自然地扭动着。
身侧洛与书安安静静,像是已经进入状态,要睡觉了。
傅潭说摸着有些发烫的脸,实在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