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要跟着他回蓬丘, 突然闯进他的生活,现在,她却要干净利索,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真的要走了?”洛与书听见自己极轻极轻的声音。
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徒留一室无人回应的寂静。
明明她都已经睡着了, 洛与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执着的问出口。
你走了,那我算什么呢?
那些明里暗里的撩拨, 亲口说喜欢他,都算什么呢?
看吧,她就是个骗子。
然而,傅潭说动了。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甩到一侧去,险些打到床边的洛与书的脸。
还好,那巴掌距离毫厘,落在了洛与书面前。
白皙的,纤长的手指,就落在洛与书面前,衣袖里露出半截皓腕,洛与书甚至可以闻到,于袖间传出的淡淡馨香。
那馨香是暖的,软的,带着残余的体温。
洛与书肩颈几乎一颤。
还好,傅潭说只是翻了个身,安神香燃着,他睡得很沉,并没有醒。
洛与书安静地看着他,心里浮起异样的情愫。从前不觉男女之情有什么,现在似乎是终于尝到了那种滋味,抓心挠肝。
“我为什么不走。”
熟悉的女音突然响起,或许因为饮了酒,也或许因为入了眠,他声音沙沙哑哑,带着一点勾人的软糯和倦意。
傅潭说依旧闭着眼睛,像是在梦话一般,粉润的唇瓣翕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