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死并非是我所为,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要记恨于我。”陆世久摇摇头,“你我是父子,合该是世上最亲近的人才是,我亦不知你将你娘的死记在我身上也就罢了,为何要这般同我死磕到底。”
陆从袛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陆世久却是趁此机会多说了几句:“你以为你当真是赢了?殊不知这宦海沉浮,没人能拿捏得准,为了一个外姓人,你我父子二人斗成这样,值得吗?”
第三百三十七章 能劝得动的,只有她
陆世久还想将手中的伞向前伸一伸,给陆从袛也打上些,但却被他一把拂开。
陆从袛的忍耐到底还是有限度的,面对一个憎恶了多年的人,他能如常面对着已是不易,如何能忍得下这般令人为耻的言语?
“外姓人?那我倒想问问你,这个外姓人,究竟是你,还是我娘?”
他笑的嘲弄又透着疯狂:“谁人不知你是入赘杜家,如今竟能说出这句外姓人的话,你这张老脸,当真是越长越厚。”
陆世久灰暗的眸子一眯:“此话慎言,我与你娘分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休要听信旁人的几句话便信了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我且问问你,你一无银两,二无良田,三无房舍,拿什么娶妻?莫不是要说你付出一刻真心,我娘便心甘情愿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你,嫁到你家来,为你生儿育女,伺候婆母?不,伺候你娘那个外姓人。”
陆世久面色陡然一凛:“休得胡言,你对我无半分尊敬也就罢了,那可是你主母,且早年间便已过身,你合该积些口德才是,你儿时你祖母待你已然是好的不能再好。”
“好!什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