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我用身子去找文翘换消息?”
大公子这惊世骇俗的话陡然吐了出来,文盈一怔:“您这是说什么呢。”
“不是吗?”陆从袛冷笑一声,“我想要知道张氏的事,便要通过文翘的口,想要文翘的真心实意,便要给她名分同她在一处温存,这不是卖身子?”
文盈抬起手来便想捂住公子的口,但手刚搭上他的面颊,便被他扣住了手腕。
“怎么,觉得我这话太过难听了?”
文盈急着想要便辩解,只是嘴唇张了张,却又觉得自己之前的念头,跟大公子说的也没什么区别。
她为什么觉得,郎君为了正是收个女子入房里这种事,没什么问题呢?
越是细想,她便越觉得自己这个念头迂腐的可怕,面上也白了起来。
“奴婢知错了。”
她这回说的是发自内心的,她错在不该这般理所当然地想下去,这本就是不对的。
陆从袛盯着她来看,最后到底是没继续同她撒气,只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慢慢起身坐回原来的椅子上去。
“你回去罢。”他的语气已经含了些疲惫,“这几日就不要出屋,好好在房里想一想!”
文盈颔首应了下来。
禁足思过嘛,也是应该的,是她想差了,理所当然地觉得大公子也是不在乎院里多一个女人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