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盈都要忘了,双喜宴那日,夫人叫人给公子院里送东西,文翘觉得送东西得不了赏便指使她去,正好她也有要攀附二公子的打算。
后来她到大公子院里来,对外也都说是她去送东西的时候,得了他的青眼。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她没想到,文翘心里原是这样想的。
如此看来,文翘即便是年岁大了,身为夫人身边的近身丫鬟,许个得脸的小厮也没什么,怕是觉得被她抢了好前途,只盼着一切归于原位,日后也做个姨奶奶才好。
文盈手攥的紧了紧,后知后觉想到,幸好文翘没能得手,如若不然,她哪里还能妄想出府,文翘怕是根本不可能叫她如愿。
“奴婢知错了。”
她这声认错认的真心实意,是她盲目了,被脱了奴籍这事冲昏了头脑。
陆从袛看着她,冷哼了一声:“认错倒是快,但只是看着老实罢了,若是没有今日这事,我还不知你竟还会有这种心思。”
他阴阳怪气道:“当真是大度啊,愿意将自己枕边人分给旁人一半。”
文盈也不知是被说的迷了头,还是她早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便暗暗藏了这个念头,正好在大公子开口的时候,直接脱口而出。
“您不是奴婢的枕边人,是夏姑娘的。”
话说了出来,文盈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沉默一瞬自己想了想,便又觉得没什么不对。
她语重心长,十分实诚地说了心里话:“郎君们院中有几个妾室姨娘也是应当,公子看中谁、不看中谁,奴婢也做不来主,文翘寻到了奴婢头上,还能带来夫人院里的消息,这有什么不好呢,只要能帮到公子,怎么着都是好的。”
文盈话音落下,便看着公子的面色愈发的不好了。
她觉得是公子没体会她的意思,赶忙解释:“之前夫人想要做先夫人的文章,便是文翘告诉我的,今日她又说了夫人要扰您婚事,只是说的遮遮掩掩,想来是不想告诉奴婢,想亲自去告诉您呢,奴婢也没有拦着她的道理,总好过您被夫人算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