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明日还能来了吗?”
夏夫人冷嗤一声:“他今日主动找你,便也是对这门婚事有了心思,你且等着瞧罢。”
倒是同夏夫人所料有些不同,陆从袛来夏府之时,是第三日下朝之日,夏大人回到家中来,便吩咐着厨房准备饭菜。
陆从袛到夏府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回去换下了朝服,还带了小厮和婢女前来。
马车在夏府门口停下,夏大人亲自来迎接。
“贤侄来便来了,怎得还带了东西。”
陆从袛身后跟着的墨一与文盈,一人手中捧着一个盒子。
陆从袛摆了摆手,墨一上前来,躬身将盒子捧到夏大人面前去。
“晚辈的一番心意,还望伯父能收下。”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极好的方墨。
夏家本就是文官出身,自是对文房四宝颇为看中,瞧见了这墨块喜笑颜开,忙着将人往屋里去请。
原本夏夫人吩咐人准备着宴请的席面,因着既是同僚之间的相聚,也是夏家夫妇对未来女婿的相看,夏夫人便也一同跟着用饭。
只是瞧着自己夫君将陆从袛请了进来,原本刚挂起的笑,在看见陆从袛身旁的文盈时,僵在了脸上。
“夫人可能不识得,这位便是我同你说过的从袛贤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