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面皮薄,第二次被陆从袛明确地下了面子,气的回了府中又是哭了一场,动静闹的太大,但府里面的人不知其缘由,只以为是大姑娘又起了小性子闹人呢。
只有今日跟着夏夫人一同去三皇子府的庶五姑娘知道内情,她听着身边的丫鬟来回道:“姑娘,您送的那帕子,陆公子收下了。”
第六十章 赔罪
夏夫人知道女儿又是在陆家那小子那受了委屈,气的将桌案上的杯盏猛地拂到了地上去。
杯盏碎裂开来,热茶撒了一地却无人敢上前去捡起。
“娘亲您想想法子嘛,哪能叫那个贱婢日后骑到我头上来。”
夏夫人眉头蹙起:“你瞧瞧你如今什么样子,你是夏家珍珠宝贝般的嫡女,整日里将眼睛盯在一个奴婢身上做甚。”
她长呼出一口气来,即便是心里再不悦,但还是对自己女儿语重心长地开了口。
“我原本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陆家老大也不过是个武将,还是没经武举的野路子,如今区区六品官还同家中置气,借不上家中半分力,只是他如今因三皇子中毒的事在陛下面前露了脸,你爹瞧中了他,我也不好在说些什么。”
夏姝慧渐渐止住了哭声,有些忿忿难平地开了口。
“虽是个可随便处置了的奴婢,但却被他那般护着,女儿若是嫁过去岂不是还要受气?一般好对付的也就罢了,但要是跟当初秋姨娘一个样子,那岂不是——”
她说到后面便噤了声,不再去提起这件隐秘的事。
夏夫人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眸中尽数是警告:“这话关起门来咱们母女来说说也就罢了,可切记不能说到你爹面前去。”
夏姝慧抿了抿唇,一言不敢发。
夏夫人自是不能看着自己女儿受委屈的,她细细琢磨了一番:“且等等明日他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