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自在的,昨夜该看的都看了,”古小渔才说了一半,便被赵锦捂住了嘴,在他耳边低声唤了一声:“小渔,”
他这个夫郎可是什么都敢说。
“你帮我换。”古小渔凑近赵锦,凤眼上扬。
“我,”赵锦犹豫。
古小渔难得软着声音:“你换不换,相公?”
最后,两人出门时,古小渔还不怎样,赵锦却是脸红脖子粗。
赵婶子看见了,眉眼都是笑意,能让自家老二这般,也只有渔哥儿了。
早食是赵婶子做的,昨日吃的油腻,今日便熬了一锅粥,配上几个小菜,知道古小渔爱吃咸鸭蛋,还特地切了两个。
“爹呢,吃过了么?”古小渔没见着赵老爹便问道。
“老头子在里屋呢,郎中嘱咐他这病,还是自己在一边儿吃好些。”赵婶子也没瞒着,直接将缘由告诉古小渔。
古小渔听了,也没多问,如常吃着早食。
赵婶子见古小渔脸色平静,没有异色,心里也宽慰几分。
赵老爹这病,自家人还好,村子里的其他人见着生怕过着自个儿,原先还会点头招呼,如今不避着走就算好的了。
因着赵锦回来说是要上古家提亲的时候,赵婶子还托花婶子将这事儿朝古家提一嘴,那时古老爹和古小渔便没有因着有半分犹豫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