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古小渔说累,赵锦连忙让他坐在床上休息,又让他下次不必起那么早,还亲自去打水。
“这有什么。”古小渔觉得他将自己看得过分娇气了,又想着赵家夫妇也是那般。
古小渔原是想着既要做人家夫郎,就该早起些,村里虽没有成亲之后第二天要给公婆奉茶的规矩,但是早食怎么也该做一顿。
谁知赵婶子看他起了,不仅催他进屋多睡会儿,还说什么也不要他进灶房,古小渔在院子外转了一转,发觉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做,才想着打盆水进屋。
赵锦洗漱过后,和古小渔坐在一块儿,两人这样面对面坐着,一时还找不到什么话说。
“这几日无事,正好山上的梨子结了,咱们去山上摘梨子,回来让娘用糖炖了,爹吃了也好。”古小渔闲不住,总想着找点什么事情做。
“好。”赵锦自然是什么都应的,拉着古小渔就要出去。
古小渔让他等等,既然是要上山,自然得换件粗布衣裳,他身上穿的是古小斛特地为他裁的新衣,若是刮了蹭了,他可舍不得。
还没等赵锦反应过来,古小渔便要解衣了,谁知他才解了一颗扣子,就见赵锦背过身去。
“你做什么?”古小渔绕过去歪头看着赵锦。
赵锦结结巴巴的:“我,你,”
古小渔笑的狡黠:“昨晚怎么不见你这般?”
赵锦说不出什么,昨日他有些醉了,却是孟浪了些,但是今日这样对着古小但是今日这样对着古小渔,赵锦还是有些不自在。
古小渔看他这样,也不说笑了:“好了,大不了我到帷帐后去换。”
“你换罢。”赵锦见古小渔要过去,又站起身拉住他:“我是怕我在这里,你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