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寅卯交替之时,辰时一刻,满打满算一个时辰。
其余副将虽然心急如焚,将帅变化,形势危急,他们根本没心思吃饭,但是听到盛大将军的话语,还是一一拱手退下。
他们跟在盛大将军身后多年,自然知道盛大将军极其看重身体素质。用盛大将军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若是脑袋不清醒,做出来的决定反而更容易误事。
李意清和元辞章跟在众将领中出去,李序泽若有所思,离开营帐后不知去向。
一个时辰,也刚好是盛蝉回来所需要的时辰。
河西谷外虎视眈眈,她只带了轻兵几十人,回到营帐后先看了一眼受伤卧床的副将张柏,安抚几句,又细细嘱咐行军大夫好生医治后,一头钻入了大将军的营帐中。
大将军的帐中,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盛蝉跪在地上,眼神却是不甘:“若不争河西崖,等援兵一到,便能在关外形成包围之势!张柏根本不会有事!还有那么多兄弟,怎么会中了对方的流箭。”
盛大将军面容沉肃,声音低沉:“你说的轻巧,若是你不守河西崖,对方便会率先登崖,届时攻守异势,如果能用现在情形推断。胡闹!简直儿戏!”
盛蝉毫不示弱:“我考虑到了这一点,事前便让刘祺佰带人上崖,人不必多,只消迷惑对方,三百人走出三千架势,便不足为虑。”
盛大将军见她振振有词,还敢顶嘴,伸手拿起自己的茶杯狠狠朝盛蝉所在方向砸了过去。
快速划过的茶杯与盛蝉的左耳擦肩而过,狠狠撞上木柜,哐当一声摔的粉碎。
“还敢与我犟嘴!当真觉得自己胜了一场,便不知道天高地厚,开始目中无人了。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当了五年副将三年主将,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