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五间院舍,容纳他们绰绰有余,趁着众人收拾行囊挑选自己寝屋的时候,李意清将杨翰和鹊娘单独叫了出来。
“你们算是一行人中各自的领头,院子的地契我就交给你们了,以后若是有什么变动,自行拿主意即可。若是实在解决不了,送信回京城公主府,本殿看到,自然会管。”李意清一边说,一边将袖中的五张地契拿了出来。
杨翰和鹊娘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殿下,这怎么使得!”
“别急,听我说完,”李意清补充道,“将地契交给你们,是本殿的信任,你们也不可辜负,不可在此虚度年华,须得真正做实事,日后新上任的舒州知州,本殿也会托他看管一二。”
“殿下放心,微臣明白。”
紧随其后,鹊娘也朝她坚定地点头。
“殿下放心,当舒州府织花一日未曾名扬天下,奴婢一日不离。”
李意清再次讶异。
她很好地收敛了脸上的意外之色,笑得明媚而疏朗。
当年她自己都想不到,随手的无心之举,能换来一个人不远千里、甚至放弃大好前程的追随。
等人收拾完毕,天色也渐渐变得昏沉。
怀中的汤婆子早就凉了,不过在她的体温下保留着一丝残留的温度。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这几日我还会在舒州府,若是有事寻我,直接去就是。”李意清裹紧了身上的斗篷,说完,和洛石一道走入夜色。
晚间虽然不曾下雪,却夜风冷冷。
鹊娘有意相留饭菜,可是一想到现在院中什么都有限,只能出门撑伞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