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绣娘脸色讪讪,“我就是想想,想想。”
江舒窈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直到看得那人禁受不住,连声说“不想了不想了”,才移开视线。
“殿下一番苦心,谁若是辜负,身上的臭名可就甩不掉了。”
……
屋内,杨翰见李意清对花楼机的制造很感兴趣,一开口,就忍不住多介绍了些。
他滔滔不绝,直到口干舌燥。
从他的描述中,李意清仿佛看见一丈二尺高的庞然巨物已经矗立其中,两人配合操作,一人坐在花楼之上,根据事先编好的花本上下提拉衢线,提起经线,另一人坐在织机下方,在上面人提花完毕后脚踩木杆控制综框升降,形成梭口,将装有纬线的梭子“投梭引纬”。
待经线和纬线交织后,用“筘”将线打实,一匹精美的织花布缎就成了。
光是听到,就觉得费神,很难想象先人何等巧思,能想到这样的法子,并付诸实践,造出如此巨大的花楼机。
杨翰看李意清一脸的兴味盎然,在旁边干咳几声。
李意清道:“这般精细的东西,辛苦各位了,等花楼机成,除了太后和母后的许诺,本殿也会有赏。”
杨翰闻言,原先的疲惫一扫而空,笑容灿烂地谢恩。
“只是,”李意清顿了顿,才道,“本殿应当没有福气看到建成的花楼机了,只希望建成那日,诸位能传信于我,告诉我是何模样。”
杨翰拍着胸脯保证:“殿下,你只管放心就是。”
看完绣房,李意清顺道将十四人送到距离不远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