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迫不及待知道内情的诸位绣娘见到江舒窈腿脚不稳地走出来,悬着的心忍不住提得更高。
连江舒窈都这般神情,莫非当真无路可走了?
原先开口说话的绣娘心沉了,她眼眶发红,握着拳头道:“不成,若是没了这项生计,倒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我再去求求公主……”
江舒窈看着她大有一头撞在柱子上的架势,连忙伸手拉住了她,“不不不,别去,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几位绣娘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江舒窈缓缓咽下口中的唾沫,一字一句认真道:“公主殿下请来宫中的师傅,教授我们宫中的技艺。”
话音落下,落针可闻。
几位绣娘的呼吸越发急促,更有甚者,和江舒窈一般腿脚都站的不稳。
“我不是做梦吧?江娘子,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江舒窈道。
几位绣娘心中五味杂陈,久久不语。
她们就是靠着手上的针线吃饭,自然知道一门手艺会带来多少好处。
宫中传出来的技艺,光是说出去,就不愁没了活计。
有人按捺自己的呼吸,颤声问:“这般好的技艺,若是只有咱们学会了……”
“不可!”江舒窈厉声打断了她,“殿下将这门技艺不远千里送来,本就是为了一城女子,怎么能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