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他道:“意清真的是长大了。见你之前,我脑海中设想过无数安慰你的场面,我担心你愧疚,担心你自责,可是今日见到你,一个安慰的词都没有用上。”
李意清安静地听着兄长的话。
太子道:“可是我内心深处,又有一点希望你不必如此懂事,你大可以哭出来,皇兄永远是你的后盾,就像父皇。”
李意清抬起了头,手在脸颊靠近眼睛旁边扇了扇,呼出一口气道:“皇兄,我本来没想哭的。”
可是你这样说,我又怎么忍得住。
太子哈哈大笑,像小时候一样伸手在李意清的头上揉了揉,“乖。”
几人交谈片刻,已经是深夜,太子又嘱咐了几句,让李意清回房休息。
过了三天,一切准备妥当,李意清才“光明正大”地回到了公主府。
李意清数日,不少京城的达官贵胄都特意上门来拜访,顺道隐晦地打听各个州府下面的消息。
人群之中,周太傅的出现显得格外显眼。
李意清站在公主府的台阶上,目光越过前来拜访的各位高官夫人,视线和站在人群中的周太傅遥遥相望。
来者是客,毓心将人一一请到公主府的偏殿花厅接待,而周太傅则在侍女的指引下到了书房。
李意清迟来几步,走到门口,听到门里面传来的交谈声。
“都说了坐轮椅过来,您非要争这个面子,现在腿疼的还不是您老自个儿。”
说话人的声音很耳熟,是周太傅身边一直侍奉的小厮。
周太傅咳了一声,“哎呀,孩子大老远的回来,总不好叫她看见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