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清接过了那枚象征着皇城权力的令牌。
她沉默了片刻,认真道:“既然皇兄信任,我暂且代为保管,若是皇兄有一日需要,尽管开口。”
太子:“不急。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这令牌放在你手里,能比放在我这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太子妃在旁安静地看着两人的交谈。
沉默了片刻,太子忽然道:“三天后,诗如派人去城门接你,你回来看望过母后,就早些回到舒州吧。”
太子说得隐晦,可是李意清还是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春闱在即,进京赶考的学子从五湖四海汇聚而来,太子身为监国和储君,无论如何,理应出面。
如果春闱那日他还不能正常行走,难免会掀起轩然大波。
太子坐在椅子上摸索自己的茶杯:“这件事你不要掺和。元辞章聪慧,你也机敏,在舒州避开京城这些琐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李意清当然明白太子的顾虑。
她看着太子眼中不容拒绝的眼神,点了点头。
即便她心底那么希望可以留下来,直到皇兄能够完全康复。
可是确实如太子所言,这件事错综复杂,她不应该混杂其中。
李意清的心底隐隐约约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二皇子是值得相信的,可是现实不可否认的是,二皇子也是其中获利最多的。
“旁观者清,就让我帮皇兄看看清楚,京城中谁才是真正的豺狼。”
太子怔愣了一瞬间,才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