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带壳带刺的全是些有营养的东西。乔圆圆绝对说一不二,说不吃就是真的不吃,跟在后面着急的是喂饭的人。
桌上的人都知道寇远洲家里这位小少爷身体不好,心照不宣习以为常了。
竟没有人对寇远洲这一句漏洞百出的回答有什么反应。
当时谢迁在对面抿着酒,直觉寇远洲至于吗?于是心直口快,直接顺着话,笑眯眯地看向乔沅的眼睛,问这小孩:“怎么不吃带壳的啊?是吃不来么?”
乔沅咬着年糕,抬眼瞥他。
乔沅:“唔……”
不打算放过他的谢迁继续假装热情客套:“桌上别的能吃么?多吃点,自己伸筷子。”
漂亮的小孩抬眼看他一下。
然后谢迁发现,这小孩他其实知道自己根本无需费那个力气回他。
因为他哥就坐在一旁。
寇远洲说:“别理他。你吃你的。就这一碗,我待会检查。”
谢迁:?
不是,就这么直接无视他了?
他挑挑眉。这还真是……
让人无话可说了。
哦不是,并没有被无视。
那雪白精致的小孩一言不发地扒拉住寇远洲的袖子,脖子向前伸,寇远洲便会意,伸手,让乔沅张嘴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呸呸到他手上。